美国到底有多坏?

   

有人说,美国是地球上最坏的国家,但美国到底有多坏呢? 呵呵,美国之坏并不是靠自身强大的实力欺负其他国家,因为就算我打不过美国,也可以咬他一口解恨。美国最坏之处是,他在其他国家无法反击的领域,肆意玩弄凌辱对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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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罗斯被称为战斗民族,强悍得一比,也只有它敢硬钢美国。然而,我相信美俄可以打第三次世界大战,也相信它们可以互扔原纸弹……我相信战斗民族会不计任何后果地做出一切对等反击,除了冻结在俄资产。

12月20号,美国有关部门宣布制裁一批俄罗斯个人和实体,冻结他们的在美资产……美国制裁俄罗斯已经不是新闻了,但这次制裁的不再是大领导,而是下面实际干活的人。那么,你让下面人还如何安心干活?领导的指示还能不掺水地完成吗?

很显然,这已经干涉俄罗斯内X了,叔可忍,婶不可忍啊!那么,俄罗斯也应该做出对等反击,冻结美国官员在俄资产!只是,你觉得美国大领导会把钱存在俄罗斯吗?

俄罗斯没有任何办法反击,只能打嘴炮说美方发起“全球诽谤运动”,鼓动反俄情绪……然而,这一点也不战斗民族啊。我觉得“树活一张皮,人活一张脸”,既然俄罗斯说美国在“诽谤”自己,那么纯爷们就应该向全世界发表声明,宣布放弃那些子虚乌有的在美资产啊!很显然,我又在扯犊子。

当然,单独把俄罗斯拣出来说也不公平,美国冻结在美资产的国家太多了,比如伊朗、委内瑞拉、津巴布韦、缅甸……苍天啊,大地啊,还有王法吗?只是,为毛大家都这么爱把钱存在美国?不把钱存在美国,就不会被冻结啊!呵呵,因为美国顶破天也只能在一定期限内冻结个人资产,而俄罗斯则是依法充公。

(呵呵,不犯法也充公)

这真不怪俄罗斯领导们,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站错队啊。在俄罗斯一旦站错队,就是屎路一条。好吧,屎是没办法的事,但人屎了,积累一辈子的钱再被充公呢?那么,俄罗斯能把领导们的在美资产依法充公吗?正所谓,生死有命,但富贵并不在天,而在美国……

So,只要把钱存在美国,就算自己屎了,也不是白屎,还能给老婆孩子留下一大笔财产。然而,卑鄙的美国正是利用这一点,谁反美就冻结谁的在美资产, 用别人的钱欺凌别人啊!

好吧,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能忍,但有什么仇,有什么怨,男人之间来解决就好,然而……美国不仅对别人的财产动手,还对别人的孩子下手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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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著名反美斗士有一句名言,“反美是工作,去美国是生活”。嗯,这句公私分明的话完全没毛病,而且,这也早就不是个别现象。你去美国的纽约、洛杉矶、旧金山等大城市转转啊?

美国的这几座大城市啊,有着很多那种不会英语的家属小区。平时,小区中只有母亲和孩子,到了逢年过节时,父亲才出现……或者我们也别土逼了,谁身边没有个赴美生子的亲戚朋友?在诸多国家,赴美生子已经成为一个庞大的产业。然而,川普上台后,一切都变了,这货分不清什么是工作,什么是生活!

一个多月前,在密苏里州一场活动中,川普就赴美生子现象扬言,“你们是美国的敌人,是脑子里只有战争的将军,是仇视美国的‘独X者’。这些独X者’的老婆如果在美国生了孩子,恭喜!你的孩子就成了美国公民。大家觉得这个政策说得过去吗?”瞬间,无数孩子成为了美国的人质。

当然,孩子已经生下来,也拿到了美国国籍,川普对孩子毫无办法,但他对孩子们的父亲动手了。人世间最大的悲剧是什么?当然是骨肉分离!

呵呵,川普扬言,谁再敢反美,就不给谁发前往美国的签证,让父亲见不到宝贝孩子啊!只是,为毛非要把孩子送到美国呢?呵呵,正所谓,虎毒不食子!

很多国家,都遵循着千百年的传统文化,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”。但是,所有的事物都有两面性,在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”的背面就是,“一人失道,斩草除根!”然而,就像没有国家可以依法充公在美资产一样,也没有国家可以去美国把一个孩子……So,川普就是利用父亲对孩子的爱,威胁父亲!

这就像,原本两个男人要拿枪决斗,一决生死,无论输赢都无怨无悔。然而,美国不给父亲发签证,就等于在决斗中拿枪指着对方孩子的头……这尼玛就是对决斗的侮辱,对男人这个词的侮辱!

So,很多人骂川普是有道理的,这个暴发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完全没有任何男人的荣誉感!

不过,如果仅此而已,美国还算不上地球最无耻的国家。那么,一个国家最坏能有多坏?最坏的国家,不是侮辱活人,而是侮辱死人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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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朗已经拒绝川普最后的谈判,扬言要和美国干到屎。这意味着什么?呵呵,意味着伊朗人民要发大财了,就像曾经的利比亚人民。

2011年,在美国的干预下,利比亚的反对派把卡扎菲虐杀了,惨得一逼啊。然而,这并不是利比亚撸友们自己的选择,尤其是美国的插手,反而让“卡扎菲之死”更神圣了。So,还有大量利比亚撸友坚持认为卡扎菲是大英雄,是利比亚的太阳,是卡扎菲让大家没有饿屎……然而,战后没多久,美国就宣布将卡扎菲在美国的存款解冻,370亿美金!

这尼玛就尴尬了,卡扎菲从来都说自己身无分文。好吧,死者为大,这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利比亚人口总共才600多万,这370亿美金意味着什么?370亿美金,换成软妹币是两千多亿,卡扎菲哪来这么多钱?

呵呵,利比亚的石油资源丰富得一笔,理论上这个国家应该富得流油,但过去半个世纪中,大多数人连饭都吃不饱。为毛?反美斗士卡扎菲告诉大家,这全是美帝的阴谋!

很显然,这不是美帝的阴谋,而是卡扎菲在台上42年间,把整个国家的财富几乎都转移到了自己在美国的私人账户中。那么,在利比亚撸友面前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承认卡扎菲是个卑鄙、无耻、下流……的辣鸡,拿回这370亿美金;二是,认为这是美国污蔑卡扎菲的阴谋,坚决不要这370亿美金……

毫无疑问,美国这是故意侮辱已死去的卡扎菲,故意侮辱利比亚。如果美国真心为利比亚好,就应该悄悄把这370亿美金自己拿走好了。毕竟,钱可以再挣,但尊严丢了就……然而,这特么依然不是美国之恶的极限。那么,人世间还有比侮辱死者更卑鄙的行为吗?

有啊,那就是侮辱死者还活着的老母亲……

一袭湖蓝色过膝长衣,纯白裤带镶着白色阔边,长长地垂挂下来,整个人仿佛头顶的蓝天白云,干净得透亮,单纯得透亮;一切簪佩皆无,只在脑后挽一个乌黑油亮的大髻,竟衬得星眸若闪若烁,樱红的嘴唇鲜艳欲滴。一个恣肆绽放着绚烂青春、恣肆宣泄着秀丽姿容的女子,就这样走进了问津书院。 大芸儿捏一支细竹来到讲堂门前古槐下。槐花白花花开了一树。大芸儿用刀将竹梢劈开两半,竹梢就像张开两根手指,细细长长伸上去,将槐花夹住,大芸儿手腕一扭,一串肥嘟嘟的槐花就掉在她脚边了。她踮着脚、仰着头,饱满的胸就那样肆无忌惮地高耸着——满院吟诵声戛然而止。 山长曹子谦正在山长书室闭门用功。他想为讲堂写个匾额,拟好“学海”二字,写了几幅,都不如意,只觉心浮气躁。书院的气氛似乎有些异样,生童们的吟诵声又突然止住了。 曹子谦踱出山长书室。他高高的个子,被一袭灰布长衫衬得更显形销骨立,看似弱不禁风,骨子里却透出逼人的书卷气。 书卷气竟叫曹子谦修炼到逼人的地步。他十二三岁即博览群书,工诗韵,常与宿儒唱和,小小年纪便有“燕赵俊才”的美誉,科举上却并不得意,便索性狂放了,也不避权贵,当面折人,议论臧否,并每日诉诸笔端,指点江山,抨击时弊,积页成册,名《易水堂日记》。有书商拿去刊印,没想到坊间十分流行。天津城里便有流言,说这曹子谦原是当朝某位权贵邀请来问津书院任山长的,年俸白银一千两,专为堵他的嘴。曹子谦却不管流言,自顾自领了那俸禄,银子没焐热便又散了出去。他去购书,疯狂购书,购书是他唯一的嗜好。山长书室四壁皆书,渐渐的,讲堂和学舍四壁也立满了书。 就是這样一个书卷气逼人的山长立在了大芸儿面前,那女子不禁怔住了。但她只愣了一瞬,然后将头一甩,扭身就跑,一口气跑进厨房,劈头盖脸地问王厨子:“山长老爷在服药吗?” 王厨子正熬旱萝卜,头也不抬地反问道:“你魔怔了?” 大芸儿又问:“或是熏了衣裳?” 王厨子将铁铲一摔道:“你个小媳妇嫩女,思量人家大老爷们儿干吗!” 大芸儿吼他:“狗戴嚼子呀你!我一看见他,鼻子好啦!闻出味儿来啦!他身上有股香味!” 王厨子忙将熬的旱萝卜挖了一铁铲送到大芸儿鼻子底下,说:“好,我的奶奶,你总算又有鼻子了!快闻闻咸淡。” 大芸儿使劲抽了抽鼻翼,仍是一脸懵懂。 王厨子将铁铲狠狠一蹾道:“麻溜择菜洗菜去!我可先说下,你给我离山长老爷远远的!” 月亮升起来,古槐筛下一地光亮,稀稀疏疏,灰的是树影,白的是月光。大芸儿抱膝坐在树下,静静的。槐叶窸窸窣窣地低语,掩盖了她鼻翼奋力地张合。她仰着脸,奋力地搜寻。 山长老爷身上确实有股香味呢。她说不清是什么香味?来自哪里?那香味她从来没闻见过,却好像前世有缘,一遇见就钻进了骨髓里,就在骨髓里深深地埋藏。因了那香,她的鼻子不瞎了,但那香却充满了她的鼻腔,叫她闻不见别的气味 一袭湖蓝色过膝长衣,纯白布裤,深蓝色裤带镶着白色阔边,长长地垂挂下来,整个人仿佛头顶的蓝天白云,干净得透亮,单纯得透亮;一切簪佩皆无,只在脑后挽一个乌黑油亮的大髻,竟衬得星眸若闪若烁,樱红的嘴唇鲜艳欲滴。一个恣肆绽放着绚烂青春、恣肆宣泄着秀丽姿容的女子,就这样走进了问津书院。 大芸儿捏一支细竹来到讲堂门前古槐下。槐花白花花开了一树。大芸儿用刀将竹梢劈开两半,竹梢就像张开两根手指,细细长长伸上去,将槐花夹住,大芸儿手腕一扭,一串肥嘟嘟的槐花就掉在她脚边了。她踮着脚、仰着头,饱满的胸就那样肆无忌惮地高耸着——满院吟诵声戛然而止。 山长曹子谦正在山长书室闭门用功。他想为讲堂写个匾额,拟好“学海”二字,写了几幅,都不如意,只觉心浮气躁。书院的气氛似乎有些异样,生童们的吟诵声又突然止住了。 曹子谦踱出山长书室。他高高的个子,被一袭灰布长衫衬得更显形销骨立,看似弱不禁风,骨子里却透出逼人的书卷气。 书卷气竟叫曹子谦修炼到逼人的地步。他十二三岁即博览群书,工诗韵,常与宿儒唱和,小小年纪便有“燕赵俊才”的美誉,科举上却并不得意,便索性狂放了,也不避权贵,当面折人,议论臧否,并每日诉诸笔端,指点江山,抨击时弊,积页成册,名《易水堂日记》。有书商拿去刊印,没想到坊间十分流行。天津城里便有流言,说这曹子谦原是当朝某位权贵邀请来问津书院任山长的,年俸白银一千两,专为堵他的嘴。曹子谦却不管流言,自顾自领了那俸禄,银子没焐热便又散了出去。他去购书,疯狂购书,购书是他唯一的嗜好。山长书室四壁皆书,渐渐的,讲堂和学舍四壁也立满了书。 就是這样一个书卷气逼人的山长立在了大芸儿面前,那女子不禁怔住了。但她只愣了一瞬,然后将头一甩,扭身就跑,一口气跑进厨房,劈头盖脸地问王厨子:“山长老爷在服药吗?” 王厨子正熬旱萝卜,头也不抬地反问道:“你魔怔了?” 大芸儿又问:“或是熏了衣裳?” 王厨子将铁铲一摔道:“你个小媳妇嫩女,思量人家大老爷们儿干吗!” 大芸儿吼他:“狗戴嚼子呀你!我一看见他,鼻子好啦!闻出味儿来啦!他身上有股香味!” 王厨子忙将熬的旱萝卜挖了一铁铲送到大芸儿鼻子底下,说:“好,我的奶奶,你总算又有鼻子了!快闻闻咸淡。” 大芸儿使劲抽了抽鼻翼,仍是一脸懵懂。 王厨子将铁铲狠狠一蹾道:“麻溜择菜洗菜去!我可先说下,你给我离山长老爷远远的!” 月亮升起来,古槐筛下一地光亮,稀稀疏疏,灰的是树影,白的是月光。大芸儿抱膝坐在树下,静静的。槐叶窸窸窣窣地低语,掩盖了她鼻翼奋力地张合。她仰着脸,奋力地搜寻。 山长老爷身上确实有股香味呢。她说不清是什么香味?来自哪里?那香味她从来没闻见过,却好像前世有缘,一遇见就钻进了骨髓里,就在骨髓里深深地埋藏。因了那香,她的鼻子不瞎了,但那香却充满了她的鼻腔,叫她闻不见别的气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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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美国如何恨世界第一反美斗士查韦斯,他都已经离世5年了。我们不说什么人死了,所有仇恨也该终止。只是,美国要鞭尸就去挖查韦斯的坟啊,为毛要对查韦斯的母亲下手呢?

(不是家族企业,而是家族国家……)

虽然查韦斯死了,但他的子女们在委内瑞拉继承了他的反美大业,身居各个实权部门。同时,查韦斯的年迈母亲也没有颐养天年,而是去美国帮孙子孙女们打理家族的数亿在美资产……然而,今年6月20日,川普突然强制遣返查韦斯的母亲回委内瑞拉,并且冻结了她3.7亿美元的巨额资产……能说毛?

自古以来,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,“你骂我没关系,但你骂我妈就……”为了母亲的尊严,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肝脑涂地,但查韦斯已经去世五年了。那么,美国再当着全世界的面侮辱查韦斯年迈的母亲呢?

而且啊,当美国下达强制遣返后,查韦斯的母亲并不想离开美国,就声称自己有心脏病,还撒泼打滚……我们不说应该尊老爱老,这么一个老人对美国能有什么威胁?她在美国打理那数亿美元资产时,给美国纳了多少税?然而,美国依然无情地将这位老人送回了委内瑞拉!除了故意羞辱查韦斯以外,你还能找到其他理由吗?

什么是最大的无耻?就是美国明刀明枪地打不过查韦斯,就等查韦斯死后,故意当众羞辱他的母亲……

那么,你能说得清美国到底有多坏吗?